南山夜雨梦恻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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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丸子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四喜丸子
超短小的段子 明家日常 分享一只吃货诚 这是一篇码字码饿了的文章 跑去食堂看看有没有四喜丸子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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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上十分注重品质的明家,最喜欢的一道菜是四喜丸子。这道菜不仅名字听起来喜庆,而且明家正好四个人,一人一个,堪称完美。
但四喜丸子这个东西,满满的一团都是肉,再加上油汪汪的汤汁,十分不符合养生的要求,尤其是家里已经有一个胖的不成样子的人。

因此,只有每逢过节,明镜才会让阿香做一盘四喜丸子以示庆祝。身为明家吃货排行榜榜首的阿诚,爱极了这油而不腻的四喜丸子,为了吃上这道菜,阿诚破费了些心思。

于是乎,明家出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节日,譬如什么“小少爷做家务节”“大姐发红包节”“阿诚画画节”等诸多节日,就是为了吃上四喜丸子。
明楼知道是阿诚捣的鬼,故意要气气阿诚,跑去找大姐说:“大姐,阿诚这样,您不管管?”
大姐一瞪眼睛,说:“怎么啦?阿诚那么瘦,多吃点怎么了?哪像你似的,你是不是克扣阿诚伙食了?”
三个问题句句扎心,明楼自讨了个没趣,悻悻地回了书房。

这天晚上,阿诚跑来叫大哥吃饭,嘴角有掩盖不住的笑意。明楼有些诧异,走到餐桌前看见桌子上的一盘四喜丸子,才明白刚才阿诚为什么笑,转身问旁边看报的大姐:“大姐,今天为什么又吃四喜丸子啊?”
大姐抬头看了一眼明楼,又低下头继续翻报纸,说:“噢,今天啊,阿诚说是你和汪曼春分手5周年纪念日。”

【蔺靖】白衣凌云

短文 标题废 最近并没有脑洞所以就拿歌词当关键词了:【江上白衣凌云 残花浅酒片时清】(御龙吟)
符合整首歌的意境太烧脑了所以只根据这一句写的 有用烂了的桃花梗  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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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知道他肯定不会来。
出身行伍之人本身就豪放,便又斟满了一杯酒,一仰头,尽数喝下。
随意的倚在船头,任凭小舟随着江水漂流,像极了那人的豪放与潇洒。
用杯喝酒太过于斯文,萧景琰随手够到一个酒囊,肆意畅快地喝了几口。那人从不许他这样喝酒,他说这样不仅不雅观,而且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今日又因为赤焰一案与父皇起了争执,父皇气急,拿起毛笔便扔了过来,砸到萧景琰身上,御笔硬生生地碎成了两节。之后到来的便是父皇的责罚和几位皇兄的讥讽。今夜萧景琰只想大醉一场,因而,他瞒了那人,自己偷偷跑出来,他怕他担心。

 

很快,已然酒至微醺,喝了酒,思绪便不再受自己控制,眯起眼睛,看着云雾缭绕的江面,想起了与那人的初见。
初次相遇,也是在这样的江上。萧景琰奉命出访,事毕,乘船回到金陵。那时心境与现在完全不同,少年心性,颇为急躁,只想早日回到皇城,站在船头,看着渐行渐远的风景却无心观赏。忽听得船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飘飘、手持一柄长剑的少年,对自己挑眉一笑:“美人儿,借你的船歇歇脚,可否?”
风吹过,江边的桃花纷飞,那少年的白衣也随风飞舞,桃花零零碎碎的,落满了船舱。

 

思绪又开始游荡。也是一个春日,那人在一片桃林中照旧着一席白衣,潇洒地舞剑,剑过之处,带起的风卷落了一地桃花。
萧景琰痴痴地看着,舞毕,那人踩着桃花走来。景琰带着一丝怯懦张口道:“蔺晨,我好像喜欢你。”
说罢,便红了脸。

 

 

又一口酒喝下,迷迷糊糊地,忽然看见眼前似乎有一人身着白衣踏着云雾,片刻间有一些清醒。只见那人放下剑,将自己抱进船舱,说了句:“琰琰,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
萧景琰没回答,自顾自地问:“你怎么寻到我的?”
“若是连你都寻不到,我蔺晨还怎么坐这个琅琊阁少阁主的位置?”
萧景琰笑笑,手胡乱地搭在那人身上。酒劲实在太大,于是便找了个舒服姿势,睡了过去。

 

第二日,萧景琰发现船已经被泊在了岸边,牵船的绳子系在一棵桃花书上,船中各处皆是散落的桃花瓣。
醉酒之后,头疼是一定的。萧景琰对昨晚的事情已然记得不甚清楚,想来也许是个梦,可自己却为何会睡在船舱?
四下找了找并未发现那人的踪迹,萧景琰无奈,干脆走到船头准备上岸,却听见船顶传来声音——
“琰琰,你可是在寻我?”

【段子】风雨不动安如山

【关键词:风雨不动安如山】 @楼诚深夜60分 
真的只是一个超短的段子 起名废所以就没起名字 希望能给后天考试攒个人品qwq  ps:结尾有辆隐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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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阿诚新画了一幅画,画的是明楼的书房,取名《风雨不动安如山》。明楼看后很是满意,买来画框挂在了书房门口,画画得好,题目取得也好。
“风雨不动安如山”,这不是夸我像杜子美一样心系天下嘛。明楼心想。

明楼得意的时间不长。有一天,他听见阿香打扫卫生时看到那幅画,天真烂漫地问躺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明台:“阿诚少爷画画真好,诶,小少爷,这个风雨不动安如山是什么意思啊?”
明台头也没抬,啃了口苹果,淡淡地回了句:“噢,阿诚哥的意思是说大哥胖。”
明楼瞬间被气成了日月木楼。

明楼决心要挽回在爱人心中的形象,之后,明楼的减肥计划轰轰烈烈地开始了。一星期后,明楼自以为初见成效,等不及回家,在办公室就把阿诚叫了过来。可怜阿诚以为有公务,十分正经的走进了办公室。
“明长官,有什么事吗?”
“阿诚啊,你快看,你觉没觉得我瘦了?”
“呃…”阿诚语塞,他哪想到工作时间明楼把他叫过来就为了这事。
“风雨不动安如山,阿诚,我现在还是这样吗?”
阿诚有点慌,他不知道明楼是怎么知道自己那个题目的深层含义的,在加上明楼现在炽烈灼灼充满期待的目光,他总觉得明楼要吃了他。

“说,我现在是不是比原来好多了?”明楼上前一步,用更加炽热的眼神盯着阿诚。
“呃…以前是风雨不动安如山…现在…现在是…风雨不动安如…小山?”阿诚耿直地说了出来。

晚上,卧室里,阿诚靠在床头看书。明楼推门走进来。随手将外衣搭在凳子上。勾起嘴角的笑,回身对阿诚说:“那不如现在,让你试试小山的重量。”

永远有多远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永远   蔺靖/楼诚/庄赵
小短文 设定庄恕x赵启平主要是因为文章需要 不过自己也很心水双医生的设定w
文笔渣 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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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下游泛滥,良田被淹,眼见将要成熟的庄稼毁于一旦。
刚刚继承皇位的萧景琰知道了这些,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几年大梁并不太平,内忧外患交织,风波不断。单说这次灾难,受灾的地方就是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照例是开仓放粮,安置灾民,却因为要防止官员中饱私囊牵扯了不少精力。萧景琰日日忙于此,这几日休息的并不好。

已是戌时,怕是又要在寝殿里批阅奏折了。刚刚落座,拿起朱笔,还未及说话。就听见帷幕后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陛下,今晚又要忙到几时?还不快随臣就寝歇息?”
话音未落,一人便已摇着扇子,径自走出来,一身白袍,颇为潇洒。
既然来人已将“陛下”二字喊出口,萧景琰也故意端着架子:“蔺卿真是说笑了,看不见朕还在忙于公务吗?”
来人轻笑一声,只听得萧景琰放下架子,轻轻叹道:“真希望大梁可以永远安宁…”
“也希望我的琰琰可以永远平安喜乐。”来者也敛了笑意,接过话,继续说到。
萧景琰睁大了眼睛,认真的问来人:“蔺晨,你说,永远有多远?”
蔺晨犹豫了一下,对上景琰的眸子,说:“永远,就是我看着你从最不受宠的皇子到登上帝位这么远。”
高高在上的萧景琰红了脸,故意将话题岔开:“想不到你还会说平安喜乐这四个字。”
“那不如你快来塌上,容我喜乐一会儿。”蔺晨继续摇着扇子,满眼笑意的看着萧景琰。
“胡闹!”萧景琰嗔怒。
只见蔺晨走到景琰身边,打横抱起了他:“折子放下,明日再批,就寝!”

 

随着伪装的逐步深入,需要完成的任务也越来越困难。这次的任务,是刺杀敌方的军事顾问。
危机四伏,明楼舍不得派明台那一组去,别的小组又相距远,不好调动,于是决定自己带队前往。
阿诚自然是要跟着同去的,也带来了四五个人。明楼和大家一起部署计划,分配任务,行动!
阿诚和明楼的配合自然是铜墙铁壁天衣无缝,任务完成的漂亮,但在撤退过程中,阿诚被一个偷溜出来的小兵发现。两人同时开枪,小兵倒地,阿诚的胳膊被子弹擦伤,子弹没有留在体内,但还是血流如注。

回家路上,明楼将车开得飞快。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书房,拿出医药箱,赶忙给阿诚清理伤口。
先是酒精,要给伤口消毒,强烈的刺激让阿诚疼得发抖,不由得有感而发,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真希望世界上永远没有战争。”
“也希望咱们能永远住在你画里的地方。”明楼将伤口清理完,准备拿出绷带包扎。
“大哥,你说,永远有多远?”阿诚睁着圆圆的鹿眼,认真地问。
明楼一边包扎,一边用同样认真的语气回答:“永远,就是我看着你从瘦瘦小小的孩子到能独当一面这么远。”
歪头看着明楼拿绷带一圈一圈的往伤口上缠的阿诚喃喃自语:“湖畔旁,树林边…”
明楼闻言,用手胡乱揉了一把阿诚的头发:“包扎好了,走,去吃饭。”

 

本来已经下班的庄恕突然接到主任通知,临时有两个加台,科里人手不够,让庄恕赶紧去手术室。赶到手术室,拿到病人资料,还好,不是特别严重,一个胸部贯穿伤,但离重要器官和动脉都比较远,一个是心胸联合,主要是配合心外科进行手术。
两个加台下来,已经到了小夜班下班的时间,正好可以接上今天值班的赵启平回家。

走到骨科,推门进去,赵启平正在整理一天的病例。抬眼看见庄恕进来,赵启平边翻病例边说:“真希望人们能永远健康。”
庄恕端了杯茶,坐在小沙发上,轻呷一口,说:“也希望你能永远不那么辛苦。”
“庄恕,你说,永远有多远?”赵启平把病例收起来,抱着胳膊问庄恕。
庄恕把茶杯放下,看着赵启平回答:“永远,就是我看着你从实习医到住院医再到主治医这么远。”
赵启平听罢,眼里氤氲着笑意:“还说我辛苦,也不知道是谁刚下了两个加台。”
庄恕听完,笑笑,随手背起赵启平的包:“走吧,回家。”

 

永远,大概就是我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的那么远吧。

论打一巴掌给颗甜枣技能的家族性

【含楼诚 明家日常向】【短篇】
上课开的脑洞23333 用手机码字超辛苦啊喂
有点烂尾qwq

说起打一巴掌之后给颗甜枣,最先学会这个技能的是明家大姐明镜。
明家变故之后,大姐对明楼颇为严苛,经常看不顺眼随手拿起什么东西就往明楼身上抽。但毕竟是心疼弟弟,抽过一顿之后,便总会上演姐弟情深的戏码。
大姐是个感性的人,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因此,对于这个技能,年少的明楼表示习以为常。虽说打一巴掌掉下去不少血,但给颗甜枣就又能回血,也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后来,小明和阿诚相继来到明家,大姐的技能无处施展,毕竟这两个小家伙连给甜枣都来不及,哪里顾得上打一巴掌?所以这个技能逐渐冷却了。
但再后来,明大少爷从巴黎回来,表面上披着一层狗皮,被大姐遣送至小祠堂抽了一顿之后,大姐猛然想起了这个冷却了许久的技能。巧的是,她偏偏只想起了一半——打一巴掌。当然,以上技能只对明楼发动,明楼血厚,不怕打。

 

第二个学会的是大哥明楼,作为明镜的亲弟弟,基因的相似性导致明楼很快也学会了这个技能。使用对象当然是家里的两小只,毕竟家里得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
于是乎,明楼黑着脸骂完两小只之后,通常会被哭声包围——嚎啕大哭的小明和抽抽嗒嗒的阿诚。
哭这个技能,对明楼来讲简直是一招制敌。明楼无数次怀疑自己头疼的毛病就是被两小只哭出来的,当然,阿诚对此拒不承认。
身为家里食物链最底端的男人,明楼对自己的家庭地位颇有自知之明,这份自知之明来源于无数次大姐看见明台和阿诚哭兮兮的样子之后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到自己身上,硬生生地被连累的掉了不少血,反观两个当事人,血量却upupup。

因此,给颗甜枣的技能显得很有必要。
阿诚小时候还是很好哄的,曾经吃的苦太多,别人对他一点点好都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经常用食物来补血的阿诚很多时候在泪眼迷蒙中被明楼以一盆鸽子汤和一盘红烧肉就蒙骗过去了。
对于明台,真真让明楼有些无奈,明家小少爷一向恃宠而骄,尤其是背后有大姐这个大boss。很多时候只一拍桌子就能将明小少爷的眼泪拍出来,谁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明楼叹气,自己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技能怕是和小明哇哇大哭的技能绑定了,同时发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长大后阿诚秉持着跟谁学谁的信条,在明楼这么多年的言传身教下,对这个技能也学了个八九不离十。一开始还只是在小明身上实践实践,但自从和明楼同床共枕之后,技能就只对明楼发动了。
譬如那天,明楼为了任务又去和汪曼春卿卿我我,阿诚在一旁看的真切。

他给汪曼春倒酒了,他从来没给我倒过,都是我给他倒。
他给汪曼春夹菜了,他从来没给我夹过,都是我给他夹。
以上还都能忍。

什么?汪曼春扑在他身上了,他怎么从来没让我扑过,都是他扑我!!

明明知道是假的,但还是满肚子醋的阿诚开车回家一路上都没理明楼。
回了家,刚进屋,明楼还没来得及说话,阿诚就指指沙发:“你,今天晚上,睡沙发!”
说着就将明楼的枕头丢到了沙发上。明楼苦这一张脸,果然媳妇儿不好惹,这一晚上睡沙发,明天肯定浑身难受。但毕竟是自家阿诚,话比天大,只好乖乖遵从了。
睡觉之前,明楼已经能预想到明天带着一丝微弱的血量去上班时的悲哀了。

阿诚没想到的是,离了明楼他根本就睡不着。一个人在双人床上滚来滚去,唔…满满的不爽。
可刚刚闹脾气的是自己,又不好意思先低头让明楼回床上睡。只好嗖嗖的往沙发上扔了两个回血包——一床被子和一个自己。
这下倒好,明楼和阿诚挤在一张小小的沙发上,与其说是躺着,不如说是叠罗汉。阿诚把头埋在了明楼的胸膛上,瞬间,明楼的血,回满了。

 

以上三位都在争取成为使用打一巴掌给颗甜枣技能的TOP1,并为此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至于小明,怕是永远都只能是这个技能的使用对象了。

【蔺靖】【楼诚】只要此生此世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前世盟誓】 蔺靖/楼诚
头一次发文 莫嫌弃~

“蔺晨,只要这一战我还能活着回来,你就从琅琊山来京城可好?”当萧景琰还是个不起眼的王爷时,每每出征前,都要给鸽子脚上绑上这封信,手一放,让鸽子飞向琅琊山。
可蔺晨从没回过信。
回来的只有鸽子。

萧景琰等到的永远只是空空如也的一张纸,上面什么都没有。他很孤独,皇兄和挚友的离去让他心如坚冰,却无人能融化。他想蔺晨,那一年,他与他确定心意,而后他和挚友同时出征,终以悲剧收尾。他渴望与蔺晨倾诉,可等他去到那郊外的院子,里面却只有蔺晨闯荡江湖前留下的寥寥字条。他无数次给他写信,希望他能迎接自己得胜归来,可希望却一次次的落空。他苦笑,庙堂之高,江湖之远,怕是终究难以磨灭。
蔺晨想的比这要复杂的多,他的景琰身处皇权纷争的漩涡之中,偏又是个不得宠的小皇子,屡屡被派去干的,只是那些又苦又累却没什么功劳的事情。行军打仗,刀剑无情。蔺晨本是江湖中人,本该不忌讳生死,可每当他看到景琰说“只要能活着”的时候,他的心,就一下一下的,痛得紧。

他想要保全他,他害怕自己的出现会让景琰处于万劫不复的境地。梁帝本就多疑,手握兵权的皇子和势力极大的江湖帮派搅在一起,结果会怎样,他清楚的很。
蔺晨在等,等着新帝登基。若新帝是景琰,那他就进宫,随便谋个官职,至少能日日见到景琰;若新帝不是景琰,那他就带他回琅琊山,看遍人间绝色风光。

等待是漫长的。
萧景琰身边有人归来,有人离去,有人归来却又离去。直到他成为太子,已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甚至已经忘记了琅琊山这个地方,甚至忘记了那个素衣白裳挥刀弄剑的身影。
说是忘记,不如说是不愿提起。

登基前一日,他看见鸽子飞来,心下诧异。展开字条,上面潇洒隽逸的写着两个字“等我”。

新帝登基,普天同庆。萧景琰龙袍加身,而蔺晨,照旧一席白衣。四目相对,难解相思。
“我还活着,你终于肯来?”萧景琰的语气满是委屈和嗔怪。“若是我死了…”
话还没说完,嘴就已被人捂住,“琰琰,我只想要今生今世。”

“琰琰,我回来了。”

江湖与朝堂,他和他携手,保得境内四海风平。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他们在宫城的最高处对着繁华京城许下的,也是他们在琅琊山巅,对着满目葱郁许下的。
不论生死都要在一起,而他们不想许来世,只想要此生此世。

 

“阿诚,这个故事好听吗?”明楼半倚在床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阿诚,轻轻地问道。
“好听。”阿诚又将头往明楼胸膛里钻了钻,毛绒绒的头发,让明楼忍不住的狠狠地揉了揉。

 

此生此世,便是最好的了。
若真有来世,除了一个他,也必无它求。